夏铭瞥了一眼,指桑骂槐的裁判,走过去把被他踹远的玻璃珠踢回来。
“别骂了,声音太大,吵得人心烦,我要是不出来,就有瞎子受伤了。”
瞎子.潘琳.不可思议地看着他:“……”瞎子说她?
他才瞎吧?
潘琳咬了咬牙,心中怒火熊熊,正欲发作,视线落在他脚边的玻璃珠上,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泄了气。
她是不是误会他了?
他不是在捣乱,而是在救她?
他真的有这么好心吗?以他的恶趣味来看,看她摔个大马趴,不是更有意思吗?
潘琳沉默了,注视着他那张平静的面孔,不知道为毛非常心虚。
裁判听到他的话楞了下,知道这是上课,让杨老师非常头痛的问题儿童夏铭,看他就更不顺眼,顺着他的脚边看过去。
视线落在地上晶莹透亮的玻璃珠上,裁判微微一怔,弯腰捡了起来,捏在手中眉头一拧,陷入沉思。
这里怎么会有玻璃珠?
裁判看到玻璃珠,恍然大悟,明白他为什么会冲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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