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一室寂静,没人鸟他。
一群乌鸦飞过,迟宴等了一会儿,没得到回应,笑容渐渐凝固。
他讪讪地拉上他踹开的门,轻轻合上,小声问:“你们怎么了?为什么都不说话!这么安静干嘛?有点瘆人!”
夏铭瞥了他一眼,又看了眼他的脚,一字一句道:“下次再踹门,你就把门窗里里外外,都给擦一遍吧。”
“……”
迟宴打了个哆嗦,抿着唇不说话了。
擦是不可能擦的……这辈子都不可能擦的。
夏铭瞧了他一眼,收回视线,“你回来的正好,下午我们都不去操场,我要给他们补课,你也留下一块儿听吧。”
候沈闻言惊了,刚想说他没答应啊,对上铭哥的死亡凝视,他不敢说了。
不敢说,不敢说,沉默是金,沉默保命。
“!”迟宴恍若雷劈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现在离开,还来得及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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