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宴啧了一声,饶有趣味地打量柳泉。
忽然被这么多人注视,柳泉的脸隐隐发烫,耳朵悄然红了,声如细蚊,“那个……你觉得我行吗?”
声音太小,郭霖并没有听到,手放在耳畔,咽下辣条,啊了声,“啥,你说啥,大点声儿,大老爷们说话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?丢不丢人?”
“……”
柳泉面红耳赤,好似能滴血,他攥紧拳头,给自己打气,深呼吸,看着郭霖:“我……说你看我行吗?”
“咳咳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
……
这话一出,屋内各种声音都有。
郭霖愣了下,倒是没有急于笑话他的不自量力,玩味一笑,“你觉得呢?”
“……我觉得。”不行,柳泉神色黯然,脸色灰白,心里有数,但让他残忍的剖析自我,他真没法做到。
郭霖没听到回复,也没在意,正准备说话岔开这个略显尴尬的话题,便听到包谷这只癞蛤蟆,发出想吃天鹅的豪言壮语,“我觉得我可以,郭霖推荐我吧,我是甜甜的小奶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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