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是个见不得自己人,被欺负的人,只能头痛又心塞的继续忍受,他时不时犯抽,给他带去的烦恼了。
郭霖看向包谷,觉得他说反了,他才是那个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的人。
怎么办,他手好痒,想搓包谷。
夏铭在这,没法动包谷,算了,走之前,他套麻袋打一顿就行了,只要他不出声,就没人知道是他。
包谷不知道郭霖又琢磨着套麻袋打他了,只感觉后背一凉,奇怪地摸了默冒出来的鸡皮疙瘩。
怎么感觉有点冷呢?
“!”侯沈觉得包谷就是皮太痒,欠打。
明知铭哥最讨厌,别人把他和郭霖绑在一起,他还管不住嘴胡说八道。
真是铭哥太久不打人,都忘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。
韩扬和迟宴怜悯地看着包谷,哥们你完蛋了。
包谷欲哭无泪:“……”真的很像啊!他又没说谎。
看着夏铭渐冷的眸子,包谷心慌意乱,好嘛,好嘛,他知道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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