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谷身体一僵,既心虚又委屈,他没干什么啊!
虽然刚刚他爬了一下床,但没对夏铭做猥琐之事。
是铭哥把他拉上床的,也是铭哥抱住他,不放他走的。
说起来,还是铭哥耍流氓呢,他只是个可怜,又无辜的小男孩而已。
夏铭话落,柳泉很明显的感受到,包谷害怕地哆嗦了一下,心里十分同情他的遭遇。
伺候铭哥,可真不是个轻松活儿,他到底做了什么事,把一个醉得人事不省的人给弄醒了?柳泉十分好奇。
铭哥脾气不好,起床气特大,喝醉后更恐怖,包谷吃了熊心豹子胆吗?
众人齐刷刷地望向他,包谷谢过柳泉,感受到朋友们的视线,不自在地理了一下衣服,看着夏铭说:“我什么都没做,铭哥这是个误会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嗤。”夏铭头痛欲裂,嗤了一声,按着眉头,斜睨他,“行,我看你怎么编。”
“不是编,是辩。”包谷下意识反驳,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脸色一变,赶紧描补,“不对,是澄清。”
“这真是个误会,我是来给你擦身的。”
夏铭冷笑,“擦着擦着就擦到床上来了?”
迟宴目瞪口呆:“!”卧槽,这瓜好大啊!
韩扬挑眉,惊奇地看着包谷,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包谷。
候沈咽了咽口水,没想到包谷竟然成了,第一个爬上铭哥床的男人!他们以前真是小瞧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