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必要,你自己心里最明白。”
他打了把方向盘,停顿片刻,才道:
“我是为了阿璃。”
陆淮与一手斜支,姿态慵懒清贵,又透着骨子里的散漫矜傲。
安静许久,他才淡声道:
“如果她能一直不知道,那当然是最好。但如果她想知道,我不会隐瞒。”
“没有人比她,更有知情权。”
那两本书,他一直放在融越公馆的客厅茶几抽屉里。
如果她能看到——
事实上,放在那里,她会看到的可能性是无限大。
顾听澜扭头,唇瓣动了动,欲言又止。
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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