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说的那句害怕,她怎么会这么快心软?
他分明早就笃定她的心思,却偏偏还要那么说!
陆淮与环着她的腰,微微垂着眼,顿了顿,才笑道:
“不是早知道,是刚刚才想明白的。”
看到她拿银河之夜做赌的一瞬,在知道她是Gambler的一刻,他不是不慌的。
他的的确确,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。
怕她生气,更怕她受过的委屈,他不能弥补。
陆淮与抬眸,看向洗手台的镜子。
镜面之中映出两人紧靠的身影,她耳尖的绯红都还未曾褪去,头发有些凌乱的散着。
他今天晚上实在荒唐的很,中间有好几次,她又羞又窘,喊着让他停。
他没有照做。
最后,直到她眼窝都含了泪,他的理智才终于回归,就此放过她。
她在纵容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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