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他才问道:
“你觉得,他有问题?”
沈璃顿了顿:“只是猜测。”
目前她手上没有证据,自然不好多说。
可时炀太奇怪了。
一件两件或许是巧合,但当巧合太多,就未必只是巧合。
时炀分明不喜欢她,却偏偏装出那样的做派,甚至还专门去拍卖会上竞拍她的画。
在所有人看来,时炀性情温和,淡泊儒雅。
但如果他真的是这样的人,那天他就不会在明知争不过顾家人和陆淮与的情况下,还坚持举牌。
——他就是要争的。
这种人……
良久,顾听澜才沉声道:
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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