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时炀对此并不在意。
助理又问道:
“另外,您的那匹马,昨天已经送到了京城的华越马场。”
那是一家高级私人马术俱乐部,将马匹放在那边寄养挺合适的,就是花销十分昂贵。
时炀淡声:
“知道了。”
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助理犹豫着问道:“这……您不去看看吗?”
毕竟当初花了不少钱拍下的,现在又突然运到了京城,他还以为时炀会很快过去。
时炀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助理忽然心中一寒,连忙道:
“对、对不起!时炀老师,我没有其他意思!”
看或不看,都是时炀的自由,他一个助理,哪儿有资格置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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