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…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时炀当时看那幅画的时候,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。”
当然不是错觉。
连大大咧咧如魏松哲都看出来了,这对时炀而言,已经算得上是极其难得的失态。
——因为她带去了那幅画,也因为她提及了沈知谨和顾听茵。
以时炀一贯的性格和作风,帮人看画,态度应该是极其认真的,而不是像今天这样,几次走神。
沈璃心里的那个猜想越发清晰。
她扯了扯唇,脸上却不见半分笑意,淡声
“谁知道他在想什么。”
……
时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,在书桌后坐下,重新拿过之前在看的那些材料。
好像刚才的小插曲,对他没有丝毫影响。
宋淼飞快看了他一眼,口中却有些发干。
他跟在时炀身边挺多年了,多少能揣摩出时炀的几分情绪。
直觉告诉他,千万不要招惹这个时候的时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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