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就只剩下了她和陆淮与两人。
她在病床旁坐下。
他脸色苍白,好像又在做噩梦,眉心紧蹙,眉宇间浮现痛苦挣扎之色。
他低声呓语,模糊说着什么。
“……阿璃……”
陆淮与从来都是强势的,骄傲的,不驯的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……脆弱的陆淮与。
不,上辈子她濒死的时候,似乎也曾听过他这样的声音。
她的心一阵绞疼。
她握住他的手,贴在额头。
“陆淮与,我在。”
他的眉心终于渐渐舒展,又陷入沉眠。
只是不知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噩梦,竟让他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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