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嗓音沙哑的不像话,尾音还带着一点可怜巴巴的哀求。
说着,她柔软的小手抵在他坚硬平阔的胸膛,就要往后退。
只一晚上,这动作她做的就非常熟练了。
毕竟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,躲藏和逃避是本能。
服软和哭求也是。
因为这动作,她身上的被子滑落。
纤长白皙的脖颈上,触目惊心的红痕斑驳,一路向下蔓延,覆盖锁骨,仍旧不止。
有些是浅红,更多是深红,层层叠叠,在她细腻清透如奶酪般的肌肤上交错成动人心神的瑰色,摇动神魂的靡丽。
更多的,只隐约窥见一道雪线起伏,被掩在被下,藏入阴影。
不可窥见。
他唇角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,任由她往后退,然后——她光裸的背贴在了他温热的掌心。
那略带薄茧粗粝的触感瞬间让她清醒了几分,猛然睁开眼睛。
她的眼睛也似是哭肿了,眼角还泛着红,这么看过来的时候,脊背还紧绷着,活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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