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吞童子大快朵颐,仁光亦是双手合十,盘坐虚空,那雪白的僧袍随之鼓荡起来,似有数十只硕鼠在其中窜动,还有一张张痛楚扭曲的人脸隐隐浮现,但又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压制了下去。
这般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……
“吼!”
酒吞童子咆哮一声,大量血肉自颈下增生,飞速构成一具躯体。
这躯体虽也健硕非常,但远不及前身那般恐怖,支撑着此刻磨盘大小的头颅,看来十分的滑稽,也十分的惊悚。
所幸,酒吞童子的头颅很快就开始回缩,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就恢复到了正常大小,配上这新生的躯体,看来已无大碍了。
只不过横踞面庞的那道剑痕,还是没有消弭的趋势,酒吞童子伸出手来,自面上一抹,依旧能感受到阵阵深入骨髓,乃至灵魂的痛楚。
俊美的脸庞变得无比阴鸷,但酒吞童子也没有多说什么,转向还在打坐的仁光,静静等待他的恢复。
片刻之后,鼓荡的僧袍平复下来,再不见那一张张痛楚扭曲的面庞浮现,仁光睁开眼眸,神情平静,无喜无悲,淡声道“如何了?”
“还好,没死。”
酒吞童子自嘲一笑,说道“现在的人类一个个都这么凶猛吗?”
“他不同于常人。”
仁光盘坐在虚空之中,转望了一眼自己遁逃而来的方向,随即收回目光,说道“自然不能以常理度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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