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冬初知道照顾他的威信,他也不能枉顾,便也端正了神色,把十个小弟招到面前,说道:“无论诚运南北还是诚运投递,和咱们都是一家。在投递分号做事,和在码头做事一样,或者以后有机会跟随货船,都是诚运的人。大家都是兄弟,不分彼此……”
刘三虎颇有口才,这番话说下来,似乎无论能否在投递分号做事,好似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大家都在诚运,都有前途和将来。
之后再现身说法的讲讲他自己,讲讲他们通州出身的兄弟的现状,说服力大增。
再看场间的翼阳头目,也是暗自羡慕刘三虎。
这位刘三爷,虽然出身通州市井混混,跟随顾天成的时间也不长,却很得诚运的信赖,诚运拿下的第一个码头,便如此放心的交到他手上。
这种事,在之前的赵博财手中,绝对不可能发生。
在座的这些人,虽然都是翼阳堂口的头目,但在赵博财跟前,却是亲疏有别,掌管的事务和领到的差事,也大不相同。
刘三虎本事对十个小弟说的话,对几位头目也起了作用。一个个都在心中揣测:也许他们一心跟随顾天成做事,也有机会更进一步。
最可惜的是,他们起步晚了,不像刘三虎这么走运,除去牧良镇班底,他是最早跟随顾天成的一拨人。
领导讲话完毕,十个小弟精神抖擞的下去了。连懊丧自己失去一个好工作的刘三小,听了刘三虎的话,也再次振奋精神,为将来更多的机会做准备去了。
小弟们离开,大堂的门关上,几个同样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翼阳头目立即回过神来:娘的,一个不小心,就被这家伙带沟里了!
刘三虎笑嘻嘻的打量在座众人一圈,对自己刚才的出色表现十分得意。
几个通州和牧良镇的兄弟各自无语。若不是还有翼阳的几个人在,周山一定会忍不住会拽着这家伙,好好和他谈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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