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起身,另一个坐不住了,跟着站起,同样抱拳表示歉意,却没说什么。
实际情况是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诚运的态度已经很明显,愿意做,人家好像也是欢迎的。不愿意做,诚运也不勉强,因为人家随时能找到顶替的人。
天下的落魄读书人多了,写单对于读书人来说,又是没丝毫难度的事。有这么个能吃饭、能赚钱的地方,诚运不愁找不到人。
看着两人出了饭堂,趋步往店铺后门而去,中年书生狠啐了一口,暗骂这些人没血性、不齐心。
可他也拿不定主意,到底是硬气的结账离开,还是就此屈服。
和中年书生同坐的,就是那个想趁这个机会,把写单报酬再涨一涨、却没达到目的的那人。
至于袁冬初答应的,十个单子加一个铜钱,距离他的期望值太过遥远,不提也罢。
只剩他们两人留在饭堂这个尴尬的地方,两人你看我、我看你的,做着各自的思量。
过了好一阵,中年书生终于动了。
他站起身,说道:“咱们也歇了好一会儿,起来活动活动吧。”
说着,给了同伴一个眼神,慢悠悠的,迈步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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