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头,阿拾极为信任你。”
沈灏一言不发。
铐子、脚镣、沉重的枷琐,那铁器碰撞的锒锒声刺耳万分。
时雍嘴巴微张着,露出了笑。
“想让我认罪,再杀我灭口?伪造成畏罪自杀?”
“只是盘问。”沈灏始终不看她的眼睛。
盘问?
若非得了上头授意,丁四再大的狗胆,也不敢做那腌臜事。
……
嗒!嗒!嗒!
沉重的脚步声匆匆传来。
时雍转过头,看到穿着官服的徐晋原手负身后,神色慌乱地走了进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