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抬抬眉,“换我。东厂弄玉水榭的火,是不是你安排的你是不是早知弄玉水榭下有娄宝全的秘密宝库”
“一次问两个,毫无诚意。”
赵胤淡薄地起身,穿上他华贵的织锦袍子,抿了抿唇角。
“走了。”
时雍看着他颀长冷漠的背影,微卷的指节因为生气攥得有些泛白。她浑身的戾气都被这个混蛋激活了,感觉头发丝都在燃烧。
“大人不守信。你问的我都答了,我问的你却不答。”
赵胤侧了侧眼,淡薄地看着她,“问题总有休止,由你起,由我终,何来不守信之说”
“”时雍气得心尖滴血,想想他的话居然也很有道理。
两个人总不能无休无止地问下去吧第一个问题是她问的,最后一个问题是赵胤问的。公平极了啊可是为何听上去公平,她仍是觉得自己吃了大亏
她闷着头,脸都气红了,摆明了不开心。赵胤正在整理发冠,见状手指顿了顿,长长叹息一声,仿若无奈地看了时雍一眼。
“不去”
平淡简洁的两个字,却奇怪的有吸引力。
时雍好奇,“大人要去哪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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