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条便藏在大黑叼回的那个竹筒里,时雍趁沈灏不备,抽出纸条,丢掉了竹筒。可是,关于雍人园的这些事,是时雍断断不能告诉赵胤的。
她眼也不抬,将早就想好的借口道了出来。
“我爹告诉我的。”
又是她爹
赵胤眼睛微眯。
盯着她老实巴交的脸,冷冷地道“你爹这仵作,当真是屈才了。”
时雍听不出他语气里有怀疑,暗自松了口气,说话也娇俏了些,“那是自然。我爹本事可大了去。能断案洗冤,晓世情百态,若是没有喝酒的毛病,出将入相都不为过。”
赵胤眼瞳深深,“喝酒如何”
时雍道“喝酒便忘事啊酒一喝,说过什么便忘了。一辈子过得稀里糊涂的,把教过我的东西,连同我娘都一起忘到了脑后。”
宋长贵打了个喷嚏,望着王氏。
“外头是不是又下雨了”
王氏走到窗边瞧了一眼,“没下雨,起风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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