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婵在她背后,摇了摇头,“自欺欺人。”
燕穆淡淡说:“可怜人。”
乌婵冷笑,“那便救她一救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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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红玉气得浑身发抖,带着春俏冲出茶肆并没有回府,而是在大街上走到了天黑。她知道那些人说的是对的,可兴许是爱得太深,又痛,又不苦,又无能为力,到最后,便成了无措。
街上灯火微弱,宵禁了,几无行人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陈红玉问。
丫头春俏随了她一路,早已是吓得六神无主。
“怕是快到亥时了。小姐,我们回府吧。”
陈红玉抿了抿嘴,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,内心受到了强烈的震荡,不愿意回去看满府的大红喜字,更不想听到任何人对她说“恭喜”。
“再走走。”
春俏结结巴巴,“很晚了。再一会儿让夫人知道,该着急了。”
陈红玉一言不发,行尸走肉般往前走着,春俏心急火燎,一步一随,前方是个没有灯火的暗巷,春俏吓得拖住陈红玉的袖子,可陈红玉自恃艺高人胆大,抬步就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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