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皱眉道:“昨日之事,并非所愿。”
正是因为知道婧衣和妩衣等人在赵胤身边时间很长。
她才认为,会被赵胤处罚的人是她自己——
刺妩衣手心那一针,其实也就刺了两个穴位,让她当时手麻而已,很快也就缓解了。
“你不必抱歉。”婧衣唇角微抿。
“我没有抱歉。”时雍轻笑。
非她所愿,不是说她很抱歉。妩衣骂人打人,自有她的不是,触怒的也是赵胤,不是她。
她只是预料错了结果而已。
“我这个头发。”时雍看着这三绺头,很是不习惯,“这头发也是大人吩咐的?”
婧衣眼皮垂下,嗯一声,脸上的情绪几乎快要掩饰不住。
爷让她为时雍梳妇人的头发,是什么意思?
时雍不懂,可婧衣却在这几个时辰猜测到结果,疼痛难当。
一个男人让女人梳妇人头,那不就是要告诉旁人,这是他的妇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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