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,娴衣回来了。
“卖身葬母。”
娴衣话很少,能少说一个字,绝不多说。
时雍看她一眼,又望向小姑娘。
这卖身葬母怎么与她想象的画面不一样啊?
“怎么连字都没有写?”
她小声咕哝,娴衣听见了。
“她不会写字。”
时雍没有说话,手伸到怀里掏了掏,尴尬地望向娴衣。
从客栈出来的时候,为了不那么打眼,她卸了钗环首饰,换了一身轻便朴素的衣裳,身上也没有带银钱。
娴衣看着她,皱眉。
“有钱吗?”时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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