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没有回答,带着她出了正堂。
背后,赵云圳忽然惊叫一声,“我不去睡。”
不等时雍回头,他已经甩脱小丙的手,飞快地跑过来,紧紧拉住时雍的袖子,仰起小脑袋,巴巴地望着她,在夜灯下,他的小脸白得像一张纸。
“我怕。你带着我。”
时雍看了小丙一眼,见他无语,无奈地点头。
“同去。”
一行四人往灶房走去。
裴府原也是大户人家,府中房舍格具很大,从正堂到厨房有一段距离。
几年前那一场大火,把裴府烧了大半,裴赋的大哥裴政回来奔丧,花银子托人重新修茸过,现在看到的,便是修茸后的样子,但这几年,裴家没人,老堂叔帮忙照看房子,之前也没敢在这边开火居住,所以,房子一直是空着的。
借着油灯的光线,时雍可以看到门楣上,满是灰尘,檐角还有挂了不知多久的蜘蛛网,显得阴气森森。
时雍刚才只去过正堂和卧房,那里面堂叔和堂婶已经打扫过,看上去也算干净归整,乍然出来看到这边的几间偏屋,她身子激灵一下,
有一种走入了凶宅的感觉。
烧死过那么多人,又多年未曾住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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