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像被人杀害的,
好像是遭到了野兽的袭击。
脸被咬烂了,身上的衣服也全都咬成了碎布,散乱地堆放在地上,手、脚,身体到处都有被啃啮的伤痕,最可怕的是他的嘴。
或者说,他已经没有嘴了。这个人的嘴唇早已不知去向,嘴的位置像一个血窟窿般大张着,里面没有舌头。
“天……”
娴衣长长抽气一声。
“是什么东西咬的?”
时雍没有吭声,低头从柴堆里捡起一块腰牌,脸色倏地一变。
“兀良汗使臣?”
发出这句感慨的人是娴衣。
她平常的冷静这一刻悉数不见,一张脸变成了紧绷的样子,声音都微微嘶哑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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