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抚额遮眼,“大晚上的,大人这是做甚?”
赵胤原地站了片刻,将外袍向里拢了拢,“没有热水了,洗的冷水。”
这叫什么回答?
怪她热水用得太多,害他没得洗吗?
赵胤推门进去,见时雍没动,转头看来,“拿两条干净的巾子进来,擦头发。”
这是把他当丫头使唤了。
哼!
大半夜的洗头洗澡,又来折磨一个饥肠辘辘的女子,不愧是心狠手辣的指挥使大人。
时雍手心很痒,想揍人。想想可能揍不过,只得忍住,一声不吭地去拿了巾子进去为他擦头发。
很不争气的是,肚子造反,咕噜咕噜叫个不停。
赵胤听见,抬头看她。
时雍同她对视片刻,轻咳,“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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