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抬抬眉,不说话。
白马扶舟勾唇一笑,自顾自地道:
“一是死去的时雍,此女貌美心慧,芳姿玉润,又长袖善舞,有惊世之大才。如非早逝,恐能有一番作为,在她生前,开矿山,凿盐井,通商路,做成了许多大事……这胸襟气魄,便是男子都自叹弗如。可惜,可惜。”
见他摇头,时雍道:“还有一位呢?”
白马扶舟缓缓眯起眼,含笑道: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“呵!”
时雍但笑不语,懒洋洋低头喝水。
白马扶舟很满意她的反应,轻笑道:“你不问我为何这么说?”
时雍眼皮都不抬,“拿我和女魔头相比,厂公居心叵测。”
她站起来,福身行礼,送客。
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有不便。请吧!”
白马扶舟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似笑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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