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扶舟瞪圆眼看她,时雍笑得更厉害了。
赵胤走近,手抬起,绣春刀寒光一闪,绳子断了。
白马扶舟扯掉嘴里的破布,眼里的羞恼和愤慨几乎溢出。
“人呢?本座要亲自宰了他。狗娘养的小人!”
赵胤微微眯眼,“没人看见。”
时雍接上,“倒也不必恼羞成怒。”
赵胤平静地道:“玩鹰的被鹰啄了。”
时雍接上:“属实悲愤。”
白马扶舟看看时雍,再看看赵胤,“你们……”
这是在说风凉话吗?
时雍朝他翻了个眼皮,“可有哪里不适?”
白马扶舟哼声,已然淡定下来,揉了揉胳膊,云淡风轻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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