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里的冰凉像利刃的光,活生生刺过来要把人捅死。白马扶舟挑了挑眉,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,眼尾微微上挑,带出几分高深莫辨的笑意,懒散地点点头。
“姑姑这个绰号,如此喜感,怎会不记得?”
赵胤哼声,扫他一眼,从屋中迈出,“打扰!厂公洗洗,早些歇着。”
白马扶舟冷笑不语。
众人一看这阵势,还有什么可说?
就连厂公大人都被搜了屋子,他们有资格反抗?
不配!
各个厢房里的灯火逐次亮起。
这时,右侧厢房的角落里有人惊叫了一声。
“大都督,这里,这里……向,向参将叫不醒了。”
那是厢房在最右边的一个角落里,离哨塔最近,却是两个哨塔观测范围的一个死角。
卢龙塞营地里的修筑都有些年代了,这间厢房也颇为老旧,一桌一椅都还残留着永禄朝时的痕迹。
这里住的是一个叫向忠财的参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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