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九生生把啐她的话压下去,俊脸涨红起来。
“你这玩笑一点不好笑。哼!”
生好了火,朱九走了,春秀却兴奋起来。
以前屋子里也有炉子,但炭少,她有点舍不得用,毕竟天气没到最冷的时候,谁也不知要在卢龙塞待多长日子呢?军中补给是个大问题,她们都能省则省。
“这下好了,将军赏了这么多炭,还有这个熏笼……”
熏蒸罩在炉子上,很是精致,春秀摸了摸,暖乎乎的,整张小脸都暖和起来,开心地道:
“往后少爷就可以在这里看书了,不冻手。若是衣服没干透,还能烤一烤,烤暖的衣裳穿在身上,一点也不冰。热乎乎的,可暖和。”
时雍正在翻书,把椅子拉过去,坐在熏笼边烤着火,突然发现一个问题。
以前没给她烤衣物的熏笼,人走了拔一个过来,分明就是给她烤内衣亵裤和月事带的吧?
噗!
时雍咯咯笑了起来。
春秀一脸莫名,“少爷,怎么笑了?春秀说错话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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