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象平稳,分明就是有了好转,
至少,小命暂时保住了。
看他额头浮汗,一脸无颜见人的样子,白马扶舟轻笑一声,话说得有几分畅快,就好像时雍厉害,是他自己得了体面一样。
“本督就说宋侍卫医术无双吧,郑医官如今可信了?”
郑医官脸颊发热,低下头不敢看人,十分懊恼把话说得太满。
可他这把岁数,头发胡子都花白一片了,让他对着一个小儿道歉,也是万万说不出口。
“惭愧惭愧,是下官识人不清。”
他冲白马扶舟拱手作揖,话落,又装着不经意地问时雍。
“不知宋侍卫师从何人?”
他刚才听时雍说了,跟师父学了点皮毛。只是那时,他当真以为是“皮毛”,就没有太在意这个师父是谁。如今见时雍竟有“银针续命”的本事,开始好奇起来。
时雍专注在手上,没有抬头,却也不藏私,淡淡地道:“家师是良医堂的孙正业老先生。”
哐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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