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侍卫微怔,“是。”
时雍轻笑,“二皇子当真不想活么?我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,下命令前,还是想清楚得好。”
她从容地站起来,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,侍卫还没有把她拉下去,便听到两道异口同声的阻止。
“慢着!”
“慢着!”
一个是躺着的二皇子,一个是匆匆按刀进来的无为先生。
再一次看到这个刀疤男子,时雍内心震荡了一下。
可是,此人却没有多看她一眼,仍是一张戴着铁制面具的麻木脸,倾身查看了来桑的伤情,皱眉道:
“二殿下,不妨一试。”
没有人不怕死,来桑尤其怕。
找到了台阶,他双眼紧紧盯着伤疤男子道:“无为,你替本王……看,看着他,不许他使坏。”
伤疤男子垂下眼皮,“属下省得。”
时雍在伤疤男子的带领下去了兀良汗的军药库取药,发现这里的药材远不如晏军富足,普通士兵若是生病受伤,大多是自愈或等死,根本得不到有效的治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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