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胤低头喝茶,不言语。
霍九剑却是个爆脾气,哼了声。
“太师此话,可有说给巴图听听?”
阿伯里尴尬地拭了拭额头,“此事说来,是兀良汗理亏。但如今,汗王已有和谈之意,休战于两国都是善举,还望大都督高抬贵手……”
“太师说得是甚么话?”魏骁龙突然打断他,冷声哼道:“大都督早就高抬贵手过了,本要把大皇子送还,你们只需退出松亭关则可。是巴图不肯善罢甘休,不顾亲生儿子性命,执意兴兵来犯,怎么?如今小儿子也被抓了,他怕断子绝孙,就不敢打了?”
一席话说得阿伯里惭愧。
几个使臣也不吭声,就连乌日苏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魏骁龙看赵胤脸色平淡,不管那么多,继续奚落这老头。
“照我说,巴图才还年轻,死两个儿子不算什么。别跟咱们客气,更别讲什么兄弟情分,卢龙塞就坐在这儿,回头给儿子烧完纸钱,接着打就是了!”
阿伯里是先汗王看中的能臣,在朝堂上,也是能舌战群儒的人,便是巴图也忌惮他几分,可如今被一个武将讥讽,他自知理亏,却喘不出大气,等几个武将激烈的反对声落下,他才望向赵胤。
“若大都督肯归还我国两位皇子,老夫必说服汗王退出松亭关,不再来犯。”
说服?
赵胤淡淡抬了抬眼皮,不置可否地转头问谢放:“去问问伙房,晌午准备好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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