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你。这京师无处赛马打猎,很是无聊,我快要憋疯了。”
时雍嗯声,将令牌收入怀里。
待她走出巷子,发现赵胤不知何时跟了上来。她没有坐车骑马,赵胤也步行,谢放和朱九远远地跟着后面。
时雍仰头看他,“大人这是何意?”
赵胤手扶腰刀静静与她同行。
“来桑身份特殊,你别拎不清。”
时雍眉尖儿微蹙。
赵胤身上冷气极浓,与他站得近也能被感染到,因此时雍稍稍离他远了几步。
“我是孙老的徒弟,是医者,医术无国界。在我眼里,他就是病人。”
哼!
赵胤冷声道:“轻薄少年,不知所谓。”
时雍道:“大人教训得是。我和来桑都还年少,最是单纯轻浮的年龄,不如大人这般经历沧桑,老诚持重。”
一句话绵里藏针,她说得随意带笑,却直戳赵胤心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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