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舔着嘴巴,看她一眼,又跃上它的“宝座”,蜷着身子坐下,不予理会。
“大黑!”
这狗子也不知是被谁惯坏了,越发像个大爷。
时雍松开婧衣,正要假装数落大黑两句,就听到赵胤冷冷的声音。
“你训它做甚?它又不懂事。”
时雍回头看他,忽然发现,他像狗子的老父亲。
“不懂事可以教呀。不教好,以后真的咬到人了,那可怎么办?”
“咬到了就咬到了。”赵胤说得云淡风轻,“大黑知道轻重。”
说罢,他淡淡看了婧衣一眼。
“你先下去,等姑娘吃完再来收拾。”
婧衣心在滴血。
在他眼里,阿拾是“姑娘”,不再是“奴婢”了,而她这个伺候了他多年的女子,甚至不如一条狗。
婧衣的背影很是落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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