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想知道的是这个受到烂人特殊待遇的老者到底是谁,可不是想听这个答案。
可是,她来不及进一步询问,被一群部众簇拥着邪君就走了进来。
玄黑的披风,帽子从头上遮到脚,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看上去却比之前更为邪佞。他穿过甬道走到时雍的铁笼跟前,脸上终是带了几分笑意。
“你找我?”
时雍看了看手上的铁链,静静地抬头,“是的。”
“想好了。”
时雍苦笑。
“我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邪君安静地注意她片刻,从她脸上看不出异样的,忽而一笑,“这么快就改变了想法,我怎么信你?”
时雍缓缓笑道:“做邪君的女人,比饿死或是被虐待致死强很多。你说我是智者,这便是智者应有的觉悟。”
邪君眼睛落在她的脸上,似乎在审视她话中的真假。
好半晌,他忽然转头对身边的部众道。
“去!为夫人准备二十个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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