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时雍不是智人,也不是愚人,只是一个会喘气的动物。
她脑子充血,鼻腔被刺激得呼吸都困难,有的只是生存的本能,也是这种本能让她足够的清醒。
活着,
要活着。
在满是杀气的笼子里,她听到了自己嘶吼的声音,像野兽一样咆哮,也像野兽一样搏斗。
锋利的刀刃不断结束动物们的生命,她如同一头困兽,在一群无情的猎人注视下,与别的野兽拼比着那唯一的活命机会。
……
山摇地动,咆哮声声。
一刀又一刀,
时间漫长得没有尽头。
野兽好像也永远杀不尽……
时雍杀得麻木了。
她不知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