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不得用世上最难听的词语来骂他。
可是,他只是笑。
等时雍说完,眉梢扬了扬道。
“我说是为了你,信吗?”
信了就有鬼!
时雍目光森然,与他对视片刻,冷冷勾唇,“你想如何?”
“和你洞房。”
淡笑的声音像无边的魔咒,而四下里系着红腰带的黑衣人安静得像一根根木桩,将时雍娇小的身体隐在其间。
她跑不掉。
“好。”
时雍眉头舒展,看着他。
“就凭你这张脸,我可。”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