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时雍就吓倒了。
双手合十不停作揖。
“我求您了,别添乱了好吗?”
哼!王氏一扭腰,走了。
时雍无奈地看着她,不明白这人干嘛非得把她塞到无乩馆做良妾,是想撵走继女好过日子吗?时雍笑叹着摇了摇头,回房。
老鼠的反应,比时雍想象得更快。
中间只隔了一天,时雍正准备去良医堂看看白马扶舟,朱九便急匆匆从外面进来。
“阿拾,那只老鼠死了。”
死的是那一只吃下混入坯土食物的老鼠,而另一只笼子外面放着坯土的老鼠,目前还看不出异样。
时雍照常剖了这只为医学献身的老鼠,发现它的死因和上次那两只吃了吕家食物的老鼠如出一致。
不是中毒反应,但确确实实是吃了实验物后死亡。
朱九看得心惊胆战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下毒之人是如何办到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