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一个女子在战时落入敌营数日,能全身而退的可能性,实在微乎其微,大人有这样的担心,也不为过。
时雍笑了笑,换了个问题。
“大人怎么知道,我在这里?”
赵胤冷冷道:“恰巧路过。”
“哦?”时雍想了想又道:“大人是不是也怀疑吕家,有问题?”
赵胤没有回答。
这时,已陆续有人朝这边瞧了过来,白日天花里,一男一女在桥边纠缠,确实太扎眼,不知道的说不准真以为痴情女子负心郎,真是一个投河一个劝呢。
时雍看了看他的一身便服,低低道:
“大人别回头,抱着我走过桥去,我们再细谈。”
走过去就走过去,干嘛要抱着?
赵胤扫她一眼,显然不明白。
时雍认真道:“我可以为大人遮挡视线。我丢不丢脸无所谓,大人的脸面最为紧要。你想,回头咱们成婚了,史册上写道:大人是因为在桥上救了一个投河的女子,这才不得不委身于她的,多丢人啦!”
她打趣得不动声色,一本正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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