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道:“你和来桑的情况哪里一样?他要是不走动,那条腿说不定就废了,再懒些,可能会萎缩,一步都走不了。即使如此,我也叮嘱他要循序渐进,可没说,多多益善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赵胤淡淡撩起眼皮,“我若放弃,这条腿早就废了。”
时雍讶异。
赵胤以前伤成什么样子,她并不知情,这么说来,应是比她猜测得更为严重。
“那我懒得管你。腿是大人的,长在大人身上,你不心疼,还想让别人心疼不成?”
时雍低头施针,说得随意,赵胤听着,身子岿然不动,可那双眼睛却始终在她头顶盘旋,也不知过了多久,这位大人好像终于琢磨出味儿来。
“阿拾是在心疼我?”
时雍手指一顿,差点笑出声。
很难理解吗?
居然要想这么久。
“没有。”时雍抿着嘴唇,抬起下巴瞧他时,眼里是娇俏,也是傲骄。
“排着队心疼大人的人多得去了,大人哪需要我心疼?”
赵胤皱了下眉头,突然抬起手,在时雍鬓角轻轻撩了一下,将她垂落的发丝拂开,眯起眼盯着她的眼睛,“予安说,最近许多人去家里提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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