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一直旁观,见状不由抿了抿唇,“刘夫人颜色真好。”
颜色真好这话很广泛,可以说是长得好看,也可以说是皮肤好,甚至妆容好。一般是对人的恭维,可刘夫人的笑容,僵硬了一瞬,这才给了时雍一个苦笑,然后转身去了。
宋家和刘家算是亲家了,可时雍从未见过刘夫人,这是第一次。
沈灏等捕快带人离开,时雍走在后面,出门的时候,恰好碰到得知家门噩耗匆匆从书院回来的刘清池。
讽刺的是,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人——广武侯的上门女婿,谢再衡。
两人同一个书院,同一个先生,没想到还成了好友。
当真滑稽。
时雍微微勾唇,只当未见。
刘清池却拦住了沈灏,拱手施礼,“沈捕头,不知家父……”哽咽一下,他吸口气稳住情绪,“何故身亡?”
沈灏还礼:“目前尚不知原委,一切等宋推官查实再说。烦请刘公子借步。”
刘清池怔了怔,默默让路走到旁边。
谢再衡安静而立,只言片语都无,直到时雍走过他的身边,他突然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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