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胤,想必你心里很清楚。我肯配合你,我根本就不是邪君。行,为了洗刷罪名,我忍,我配合你。可你若敢玩我,哪怕做鬼,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一字一句说得狠毒异常。
不知不觉中,他已然进入了赵胤的布局之中。
若赵胤有意陷害他,经了“劫狱出逃”这事,他哪怕不是邪君,也是百口莫辩,再无翻身余地。
这信任,尽管也是为他自己洗刷罪名的无奈之举,可他也算是赌上了身家性命和前途声名。
哪料,听他说完,赵胤不仅没有半分触动,甚至没有一句他想听到的承诺和表示。
“严文泽如何?”
白马扶舟那个恨呀。
“我把他带出诏狱时,口口声声说是跟我们一伙的,可是出来后,一问三不知,他连邪君的名讳都没有听说过,遑论其他。我把人关起来了,看他老不老实。”
赵胤皱起眉头。
时雍转过去看他一眼。
“慧明一无所知,严文泽也是如此。难道我们找错了方向?”
赵胤淡淡看她一眼,目光再转向白马扶舟时,变得锐利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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