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!
她不厚道地笑了。
果然是一报还一报。
上次流鼻血的人,好像是她?
不过,大人这反应也太大了。
就时雍的了解,时下富贵人家的男子,大多十几岁时便由通房丫头教习了房中之事,很少能守身到大婚的时候。可她在无乩馆这么久,并不曾瞧见赵胤身边的丫头近他的身。
难不成真的未经人事?
这种猜测,让时雍无端地雀跃起来。
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这么开心,只是脸热心跳,出去传水来给赵胤擦身子的时候,嘴角仍然不自觉地上扬着,一脸挂着笑。
然后,
她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婧衣,满脸担心的样子。
真是想什么来什么!
说暖房的丫头,丫头就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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