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得寸进尺。
赵胤平静地喟叹:“我身上痛得厉害。”
有时候时雍也吃这一套,一听这话,语气立马软了下来。
“你把手放这儿。”
她拍了拍桌面,示意赵胤伸手出来。
赵胤不明白她要做什么,依言照做了。时雍将他的手翻转过来,手心朝上,然后二指扣住他的脉搏,沉默着蹙起了眉头。
这次探脉的时间特别长。
好一会,时雍都没有从他腕上收回手。
“奇怪!”
赵胤问:“怎么了?”
时雍思考着慢声道:“昨夜大人烧得那样厉害,按说今日脉象不当如此平和稳健才是。一般而言高烧总得反复几次才会慢慢转低,转无。你这睡一觉就像没事人一样,也恢复得太快了些。”
“怎会是无事人?”赵胤抚了抚自己的伤,“仍是疼痛。”
“外伤要彻底恢肯定要一些时日,你又没有服用太上老君的救命仙丹,哪能转眼就好?”时雍瞥他一眼,又让他伸出另外一只手,继续为他把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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