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远却不恼,慈和地笑道:“是老衲唐突了。那烦请女施主伸出右手,让老衲看看姻缘线。”
时雍掌心微卷,往里缩了缩。
“大师见谅。女子手足,不敢示人。”
觉远一愣。
这次总算听明白了,这姑娘在诚心为难他。
他微微眯眼,审视时雍片刻,眼帘突然低垂。
“天垂象,见吉凶,圣人象之。老衲凡人之躯,自先师处习得皮毛,倒让女施主见笑了。”
时雍微笑,一脸恭顺老实,看不出内心起伏,声音细软:“大师过谦了,是小女子冒昧,大师仰则观象于天,俯则观法于地,又岂能为区区女子测算姻缘?”
又将他一军。
此女言辞了得!
若是他说不出个道道来,怕是要让大都督取笑了。
觉远微微一笑,叫小沙弥拿来铜钱,对时雍和赵胤道:“那老衲献丑,今日便为女施主起一卦。”
起卦不要生辰八字,也不用看手相,更不需要什么肢体接触,时雍再也无话可说,倒也想看看这老和尚能有什么说道,于是端静而坐,拭目以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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