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儿,你死得……好惨!”
他将头低下,在袁凤冰冷的脸上贴了许久,再慢慢抬起,眼底已有冷光。
“这么说,杀人的,当真是谢放?”
“这个……”宋长贵摇了摇头,“查明死因只是第一步,凶手是否是谢放,还有待进一步查探……”
魏州身子紧绷一下,重重垂头。
“也是。我了解谢兄,他断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说罢,他目光又停留在时雍的身上。
“宋姑娘,家中陡变,内人无辜惨死,我这两日实无心力处理别的事情。大都督那边,还烦请你代为转达。”
嗯?
时雍微微挑眉。
“这,不合适吧。”
镇抚使向指挥使禀报案情是份内的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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