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桑不满地哼声,“你不喜欢我来?”
时雍淡淡地道:“你身份贵重,我怕招待不周。”
来桑可听不出来她绕弯子的话,闻声轻哼,脸上恢复了爽朗的笑意,“那也不会,小王礼贤下士,随和可亲……到了你家,也视若我家。”
这些词,是这么用的吗?
二皇子在大晏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?
时雍瞥他一眼,突然小声道:“我娘要是想让你给他做上门女婿,你也愿意?”
上门女婿?
来桑一听大喜,脸上乐开了花,拍着胸膛保证道:“愿意啊,我可太愿意了。”
时雍看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,回头看一眼灶房,“我说的是——”
话刚说一半,大门外响过车辘轳的声音。
时雍抬头看过去,只见一双干净的皁靴慢慢踏上泥泞的地面。
昨夜下雪,雪化后地上有点黏湿,那双靴子的主人一袭黑衣缎袍,雍容华贵,一脸冷峻矜骄,看上去与狭窄的宋家胡同格格不入。
“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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