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婵看着他那一副嚣张的模样,气得握紧拳头就想上去揍人,时雍好歹把她拦了下来,劝慰了几句,她总算消了气。
而徐通拉着一张脸,看她许久,终是重重一叹。
“你给我进来。”
好有为父的威仪?时雍看了乌婵一眼,没有作声。
这位徐通徐大人年约四旬,五官生得倒也周正,与乌婵眉目间依稀有几分相似,就是那气度当真不像乌婵的亲爹。在权贵面前,毫无风骨可言。
时雍不便多言,指了指琉璃间,对乌婵道:“我在那处看灯,有事叫我。”
乌婵嗯一声,叫彩云给那侑酒女使了银子,便随徐通走向走廊那一头,大概她心有不安,一路过去,频频回头看时雍。
时雍朝她微微一笑,摆手。
直到看不见乌婵的影子了,时雍才低头,看向那个细皮白肉的侑酒女。
“起来吧。再哭下去,天就亮了。”
侑酒女与青楼女子不同,一般不做皮肉营生,只陪食客做侑酒之欢,陪酒劝酒斟酒说话逗乐子,或为宴饮助兴,但身处这种灰色地带,女子很难不牺牲色相,不被男子亵玩耍弄。踏入这个行当之前,不论她本意如何,大抵也是心知肚明的。
说委屈,也不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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