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,第二天起床,宋长贵就把她叫住。
“阿月的尸首在殓房。你同我前去。”
一般不涉及刑命案件,官府就会让家人前去领尸,办个简单的手续就完事了,既然把尸体留下来,还让她一同前去,肯定就不那么简单了。
时雍看了看身上的衣裙,转回房里换了一身更为利索的衣衫,才又重新走出来。
“爹,你是有什么发现吗?”
宋长贵道:“阿月的颈下,有一个奇怪的图案。我问你二伯母,都不知如何得来……”
图案?时雍没有细问,想要一会亲自去看。
予安把马车赶过来,时雍扶宋长贵上车,待大黑也跳上车来坐好,她才放下帘子,问道:“二伯母怎么说?阿月为何会去红袖招侑酒?”
宋长贵微愣,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我昨晚也在。”
时雍没有隐瞒宋长贵昨天晚上的事情,不仅因为他是顺天府推官,也因为他不会像王氏那么嘴碎,藏不住话。
宋长贵听罢,眉心蹙了起来,“你祖母和二伯,二伯母,都不知道阿月为何会去红袖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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