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而为人,孝道为先,这些祖训对时人的影响是刻在骨子里的,乌婵对徐通,远远做不到时雍对待宋长贵和王氏那般坦然,就算徐通不仁,乌婵也不能完全不义,这便是她的纠结之处。一个孝字,就可以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“阿时。”
乌婵走过来,稍稍敛了表情。
“找我可是有事?”
时雍摇头,微微一笑,“就是来看看你好不好。你既无事,我这便走了。”
乌婵欲言又止,回头看一眼,小声说道:“等我把这些人打发了,便来寻你。”
时雍嗯声,意有所指地道:“不必生那些闲气,你想如何便如何,你是乌婵,不是徐婵。”
乌婵微微低下头,“我明白。”
说罢,她执了时雍的手,又切切地问:“那玉令可有消息?”
时雍摇头,“暂无。不着急,来日方长。”
乌婵想了想说道:“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时雍一怔,“你不要乱来。此事须从长计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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