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心下一沉。
一种无形的威压感扑面而来。
她目光复杂地看向宝音,低声道:“刚有些眉目,等有了结果,定是要禀报殿下的。只眼下这个局面,我怕通宁公主会受到刺激,还是回避一下好。”
宝音闻声皱了皱眉头,看着她无奈地一笑,“这么多年了,本宫一直盼着她能好起来,若是受些刺激,能帮助她恢复记忆,并无不可。”
时雍没有想到宝音的思想竟这么开化,能想到通过刺激来帮助陈岚恢复意识。
死马当成活马医,是个法子。
只是,时雍很怀疑,陈岚当真愿意想起来吗?
时雍看了看默默靠在她身边的女子,那张无害又不谙世事的脸,轻抚着她的背,清了清嗓子,朝宋长贵深深一瞥。
“爹,你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向长公主禀报案情。”
在殓房里这些家眷,大都知道当年与他们家人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个通宁公主,只是后来通宁公主又发生什么事情,他们就不是很清楚了。
因此,宝音长公主关心这桩案子,没有人觉得奇怪。
反倒是宋长贵,那一副见了鬼般失魂落魄的模样,与方才大相径庭。但凡有眼看的人,也能察觉他的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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